太监总管鱼贵立即出去传话,没一会弘历来了。

弘历在来的路上非常镇定,因为他事先向弘晖预警,心想着八成是要赏赐他,没想到刚进门就是一群堂兄弟们坐着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
弘曙问:“弘历,你的印章带了吗?”

“没有,怎么了?”

弘晖把手里的信件递给了弘昌,弘昌站起来递给弘历:“这是从弘皙处搜来的,你看看。”

弘历一看就麻木了,没想到上面是自己写的字,他一目十行看完,再看落款,上面盖着自己的印章!

“这……冤枉啊,这不是我!”

弘阳说:“五弟,听弘皙的意思说不只是这一份证据,在他们家还有你给他写的数封信以及向他提供银钱来往的证据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他说他是受你指派干活。”

“胡说八道!”

“他说他愿意和你对质。”

弘历又气又急,跟弘晖说:“大哥,弟弟绝没有这心思!要是弟弟是他的主谋,就不该把这一次他在木兰要对您行刺的事儿说出来。”

弘阳说:“说起行刺,上次从泰陵回来途中有人行刺皇上。刚才弘皙对这件事供认不讳,他也说是受你吩咐,他也有证据,在家里放着呢,同样愿意因为这件事和你对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