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分火器营是要得罪人的,你愿意去吗?你想好了再说,别想着敷衍朕。朕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,火器营到了今天势力膨胀到无法忽视的地步,这是最后的拆分机会。一旦饶过他们,将来就是尾大不掉的局面。有一股军中势力尾大不掉你知道对咱们家而言意味着什么吗?所以这件事必须认真做,而且要做得彻彻底底。你愿意去吗?”

他如果愿意去,雍正会高看他一眼,甚至愿意给他机会让他和弘晖打擂台,雍正就不会拉偏架,想上位各凭本事。因为雍正自己当年就是这样出人头地的!凭着公心,凭着不怕吃苦不怕得罪人!

弘历就是太聪明了,这件事能不能做就看收益够不够大。如果皇父觉得他这把刀好用,将来用他这把刀对付其它人呢?

果然雍正接着说:“咱们五六月份的时候去山东,朕带着你们去曲阜,你们怎么想的?朕觉得曲阜的县令该收回来了。这不掺杂什么新旧之争,把这个县令收回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

这个县的县令让他们孔家任命这就是很荒谬的一件事,到底谁才是朝廷之主?朕和你姑妈前几年费尽心力改土归流,各个地方都执行得不错,转眼一看,山东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改土归流呢,这不是打朕的脸吗?

你说谁去山东当县令合适?”

文官是弘历的基本盘,文官容易认死理,让孔家吐出利益,文官们会是身态度?

他能对着自己开刀吗?

旁边看着的秀椿不敢多说一个字,默默看着父子两人。

弘历在心里不断地算计,为了注定拆分的火器营值得冒险?

这时候苏培盛用托盘端着圣旨进来,放到了榻上,秀椿条件反射站起来去找印章,找到了印章,雍正用了印,圣旨马上要送吏部入档。雍正问:“你想好了吗?你想好了朕一块儿用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