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雅氏听了眼泪瞬间流下来,如果说乌雅氏这辈子有什么遗憾,那就是没能把早夭的七格格养大。看着现在其他儿女都是儿孙满堂,她这种遗憾更甚。
她这时候拉着弘历就说:“好孩子,也就是你惦记着你姑姑。”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。
弘阳年纪大,带着几个弟弟赶紧站起来,在一边紧张地看着老太太号啕大哭。
年纪小的弘晓瞪了好几眼弘历:就你能!就你记得还有个姑妈夭折了!就你有孝心!
显得我们个个没良心!
弘历不停地劝说乌雅氏,乌雅氏情绪失控,想起那活了不到两个月的女儿难受地心如刀割。
她拉着弘历说:“你那可怜的姑妈要是活着,现在比你九姑妈年纪还要大,要是她活着,你们这时候还有一群表兄弟来往,可怜我的女儿啊,才活了不到两个月,连个名字都没有。”
这么多年来乌雅氏终于在这件事上公开痛哭出声。
乌雅氏哭得越多,弘阳兄弟几个就越是显得如坐针毡。弘阳和弘杲对视一眼,两人都觉得这场面难收场。
弘阳从宫女手里接了手帕说:“祖母,您别哭了,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。”
乌雅氏头一回对弘阳不假辞色:“是过去这么久了,也就你弘历兄弟还记得你七姨妈,你们这些小东西都不记得!”
弘阳嘴角动了动,说不出辩解的话来。
弘杲一看这模样,也不敢再劝了。他都不敢劝说,弘昌和弘晓自然也装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