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拉丰阿跑到后院门口看他,就问:“挨打得严重不严重?好好的怎么就挨教训了呢?”

弘阳回答:“我们兄弟都挨打了,六舅舅和十三舅舅家的兄弟们一个不少,都挨了一十棍,您放心,落到身上的就五棍,也就是最后两棍打得疼。”

这些都是爷,慎刑司的人也不敢下狠手,前面十几下意思意思,后面才是真打,也就是最后两下疼,屁股肿得一指多高,消肿下去就没事了。

扎拉丰阿在御前混了多年,知道里面的门道,就让太监把弘阳的裤子扒开一点,看了看,让抬走了。

晚上海棠刚回家,扎拉丰阿就赶紧报信:“格格,儿子被打了。”他等了半天才把海棠等回来,对于他来说,儿子被打是大事儿,不得不第一时间和海棠说。

这事海棠早就听说了。

“打就打了,不用着急,这是他们命里有此一劫,你别着急上火。”

虽然这么说,海棠还是亲自到儿子的院子里面去看了看。毕竟这儿子自从脱离了娘胎,长到这么大除了海棠没人动弹他一指头,如今被打了一顿,这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。

月娥亲自引着公婆进门,他们夫妻各有院子,平日里弘阳在月娥的院子里起居,但是也偶尔回自己的院子里和侍妾住几天,他现在就安置在自己的院子里。

月娥在门口说:“刚才回来的时候一个劲儿嚷嚷疼,这会儿抹了药安静了不少。”

海棠和扎拉丰阿在床边坐下。

海棠说:“这是活该呀!改不改呀?”

弘阳说:“这种事无所谓对错,怎么会有改不改的说法?”

扎拉丰阿忍不住跟海棠说:“他嘴还硬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