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年纪小的弘瞳问:“怎么是贪呢?他们的俸禄有一部分是养廉银子,而这笔银子就是一成赋税,要是免了他们的赋税他们岂不是没了这笔银子做俸禄?”
一群人纷纷笑起来,弘昂对弟弟弘瞳说:“你可真笨,朝廷免的是什么税?免了之后他们会不会收苛捐杂税?”
弘瞳还要问,就被弘昂瞪了一眼,说道:“不许问!”
弘瞳的心情不好,一下午都没说话,傍晚回去遇到了海棠,这些弘字辈的阿哥请安后走了,但是年纪不大的弘瞳却没走,笑着说:“我陪姑妈走走。”
弘瞳的阿玛是老五阿哥,弘瞳又是老五阿哥最小的儿子,对他自然娇惯,去串门都带他,所以弘瞳和海棠关系亲近。
弘瞳就跟着海棠,把下午说的话复述了一遍,问海棠:“为什么我哥不让问?”
海棠看看左右,就说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咱们找个宽阔的地方说这事儿。”
弘瞳就意识到这事儿果然不好说。
海棠刚才就带着秀美,这时候加上弘瞳,就如带着哼哈二将,在一片空地上转圈子。
海棠说:“秀美,给你兄弟说说什么是苛捐杂税。”
秀美跟弘瞳说:“捐税其实是分开的,以前百姓向朝廷捐钱捐物,这叫捐。捐一开始是自愿,后来就开始摊派,但是总体而言,并不是税,税乃是强制要交的,逃脱不了的。
可是后来慢慢地捐就变味了,有人向朝廷捐钱,朝廷就给他奖励,这种事儿有个词儿叫卖官鬻爵。人家说捐官儿意思就是买官儿。这事儿从秦朝就开始了,各个朝代都有,所以骂是全部都能骂上的,历朝历代都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