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点头,雍正说:“该给水军一些恩典了,回头必然要给水军拔高地位。在去之前,你跟朕讲讲水军里面的道道,说起来朕乃是天下兵马大元帅,不能一点不知道。”

这时候十一阿哥带着人在火车站外面的货场接收新一批矿产。同时火车头裹上油布被民夫们用杠杆滑轮弄到了火车上。这火车很特殊,只有轮子和平台,就像是一个大板车。大板车一节一节地拼凑在一起,而裹着油布的火车头也被绳子固定在大板车上。

造办处的人全部出动清点矿产,甚至把宝泉局和书院的学生都拉来,让这些人来是为了一起检查矿产的成色。

这些金属的纯度是大家最关心的,对于宝泉局来说,提纯金属乃是他们的拿手好戏。所以各种金属一车车地送上去,检查完一车车拉走。

宝泉局的人请了户部的官员过来,商量着讨要一些铜锭。

十一阿哥才不会给呢!

“想要铜?铜我们自己还不够用呢。”

户部来的官员是户部侍郎,此人叫海望,有个显赫的身世,他堂姑是宫里的太后。换句话说,他是乌雅氏叔叔的孙子。

户部让他来和十一打交道就是想凭着他和宫里的关系弄点铜来。

海望能坐到这个位置上也不是一个脓包,对工业制造也了解一些,他就跟十一说:“十一爷,您留这玩意儿是为了用在蒸汽机里面,为的是耐腐蚀传热快,更好用。叫奴才说,您大可不必用这么多的铜,您想啊,这蒸汽机就是造得再好,用几年就不耐用了,这是避免不了的。不耐用之后依着公主现在的手段,是要卖出去的,既然要卖出去何必用好料?少用点铜,各处省一点就够了,省下的这一点足够咱们造新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