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拉丰阿说:“这车站的贼也太猖狂!”
偏巧这天莹莹不在衙门,她去进出口商行总号坐镇去了。太监到了衙门拿出腰牌,说是要见公主,公主的属官赶紧出来,又带着太监去了进出口商行。
莹莹看到扎拉丰阿身边的太监很惊讶,得知阿玛带着侄女来看自己,下车就被偷了,简直是惊呆了。
莹莹赶紧收拾一下提前下班,准备去接那对祖孙。
太监看到莹莹就开始哭哭啼啼地诉苦:“公主,您都不知道公爷和大格格有多难,没想到下了车接连遭贼。车站的小吏不近人情,催着公爷和大格格赶紧走,不许在车站逗留,现在他们一老一小坐在车站出口那里束手无策,正盼着您想办法呢。”
这段话全程突出祖孙两个“惨”到家了。
莹莹是不信他的话,觉得阿玛此时八成在生气,未必觉得他自己惨,只会觉得他自己倒霉。而且身边跟了一群人,带了那么多东西,手上又有钱,不过是丢了一块表而已,又怎么可能惨得束手无策。
她跟属下官员说:“你们替我去一趟衙门,让他们赶紧把东西找回来。”
又跟自己的襄理说:“安排船,把我阿玛他们的行李拉到码头上,我们坐船回去。”
她一边出门一边吩咐自己的侍女:“你先回家,让家里准备好房子院子,准备好热饭热水,预备着晚上用。”
吩咐完了才跟太监说:“走吧,咱们坐车去车站。”
出站口周围都是商铺,人来人往很热闹,勇宪王府的行李都在车上装着,一排车停在原地等行李主人,然而行李的主人扎拉丰阿正坐在小马扎上生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