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伸出头看了一眼来人,不认识。来人把腰牌送上,这侍卫一看,立即说:“哦,请请请。”

他赶紧把位置让开,请来人先进去,又跟霍大头说:“你进来吧,今儿这事儿做的不错,去找管账的傅爷领钱去吧。”

来人就跟着侍卫去见海棠,海棠不用腰牌就认识对方,这是神武门侍卫。

对方请安后把信件拿出来,把京城发生的事儿跟海棠讲了一遍。神武门侍卫只把舒宜尔哈病退的事儿讲了,没有讲其中的来龙去脉,然而雍正在信上提了一嘴,如果不提舒宜尔哈没办法把计划泄露的事儿讲清楚。

这里面最郁闷的弘晖,有种心血被毁了的憋屈和郁闷。

随着舒宜尔哈和弘阳的交替,这对钱庄行业来说是个重大消息,对于做生意的这些富商来说,这更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消息。所以在京城的各种会馆得到消息之后立即传给江南,神武门侍卫就是追着传递消息的人来这里,同时奉命启用当年的旧部人马。

本来雍正把神武门侍卫和粘杆处合并,没出事的时候觉得还行,一旦出事才发现粘杆处的人没跨区域办事的能力。再直白点说,久经考验的神武门暗卫才有监视天下的本事,粘竿处擅长的永远是在官场上监视百官。让粘杆处领导神武门就是小马拉大车,压根办不成事儿。

所有现在让两部重新分开,雍正也给他们重新划分了职能,粘杆处仍然监视百官,而神武门侍卫们照样关注民间。

尽管朱尔哈岱回去养老了,但是神武门的人才储备没断档,因此雍正让他们倾巢而出直奔江南,再次来听从海棠的领导。

神武门的侍卫们欢欣鼓舞,他们不仅能重新启用本部人马,雍正也明白要让马儿跑又给马儿吃饱的道理,当初神武门的那些产业也全部调拨给他们,并且为了这次行动,雍正给了十万两银子做经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