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太监小声地说:“您刚才那模样,奴才以为您真的要把那……那堆脏东西给吃了呢?”
“你家爷不傻!”弘昼说完,躺回去叹气说:“希望福彭也精明点。”
福彭不如弘昼不要脸,弘历拉着他说:“走走走,咱们聊聊去。”
福彭立即说:“五爷,恕奴才不能陪您。”
弘历的表情危险了起来:“哦?家里有事儿?”
“孩子病了几天了,又是发烧又是呕吐,已经遍求亲友找遍了太医院都没有什么好法子。孩子她额娘哭得跟泪人一样,奴才送她先回娘家住几日,免得她日夜啼哭不休……”
“哦,这样啊!你早说啊!赶紧回去吧!”
福彭不敢久留,连忙告辞,上车后就跟身边的心腹太监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,吩咐说:“抄近路去公主家,把这件事儿跟福晋讲一讲。就说请她在公主家先休息两日,咱们家小阿哥托给长辈照顾,既然扯这个谎了,就要把谎给圆回来。”
太监应是,立即回去找英儿。
弘昼在车上就着茶水垫吧了一些干粮,跟太监说:“别回家,咱们去园子里。”
到了圆明园,他也没去找雍正,而是直奔雍正的汽车而去。侍卫太监都不敢拦他,看他背着一包工具把四个轮子给拆了,立即哭求他别再拆了,再拆下去这车就没法用了。
弘昼心说你们求爷有毛用,去告状啊!
眼看他越拆越多,一边拆一边破坏,车窗玻璃都砸了,这些人终于两眼一翻,在告状和倒霉去死之间选择了告状!
天气热雍正的火气也很旺盛,听说儿子在拆自己的车,一迭声让人把这个逆子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