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兄弟关系都亲近,没什么不能说的,弘昐就低声把弘昀遗孀想过继侄儿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弘晖就问:“她青春守寡又不改嫁,过继给她们一男半女也行,守着个孩子也能打发日子。这说起来也是人之常情,怎么还商量?还特意摆下酒席,哥哥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,跟两个兄弟说这酒怕是不好喝,拉着他们来壮胆,说到最后就这么点小事儿,也值得你们摆酒?”
弘时说:“皇阿玛那边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弘昐点头:“大哥,今儿这酒您喝了,您帮着说一声,弘昀家的就想抱弘时家的二小子。”
弘阳就说:“这事儿不用让大哥说,你们跟舅舅照实了说,舅舅一准答应,信我。”
弘杲点头:“对。”
弘昐露出为难,弘晖立即明白了,笑着说:“这样吧,这会儿让弘昀媳妇进宫找皇额娘,请皇额娘带着她去求皇阿玛,他老人家一准答应。”
弘昐今日就是求弘晖别在过继这事儿上乱插手,听了这话就心里有谱。他跟几个兄弟说:“这事儿就这么办了,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,现在就让弘昀媳妇进宫。”他怕夜长梦多,担心弘历那边插手。
弘昐去后院对媳妇吩咐了几句,他媳妇立即去了弘昀家里,妯娌两个一起去拜见皇后,又派人去请齐妃李氏。
李氏听了这事儿,哪里还顾得挑儿媳妇的刺儿,再二求皇后帮忙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