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十六没咬住海棠,雍正还是把这事儿记下来了。
海棠接着手帕来擦了擦手腕,看到十六在自己的镯子上留下了四五个牙印,随后把手帕递给了十五阿哥,十五阿哥仔细地给十六擦眼泪鼻涕。
庄王府的两代女主子来得很快,看到十六阿哥这模样也吓得不轻,雍正赖的自己说话,弘晖带着十六阿哥的太监又说了一遍。
十六福晋哭得犹如黄河决堤,老福晋则说:“你哭什么?他死了你还有儿子呢,家里几个小阿哥难道找不出一个新王来吗?就他这模样,死了比活着体面。”
十六福晋不敢反驳,雍正则冷哼一声,觉得这老婆子在欺负他十六弟。
听他冷哼,老福晋看了他一眼也跟着一声冷哼,弘晖就怕两个人吵起来,赶紧插话:“太医在外面,眼下最要紧的事儿就是把十六叔安排妥当。”
安排十六阿哥很好办,十五阿哥自动请缨,有他照顾十六大家都能放心,再指派太医院的太医跟着一起照顾。
为了不让十六阿哥颜面全无,雍正特许庄亲王府的车子到了书房前面,十五阿哥用披风盖着他,和弘晖把人抬到了车上。
等这些人出去,雍正站门口看着十五阿哥和弘晖上车带着十六阿哥出去,就转头问海棠:“好戒吗?”
海棠叹口气:“有人连酒肉这些都戒不掉,这种上瘾的东西您说呢?”
雍正在书房里烦躁地走来走去,几个正在搬椅子的太监赶紧避开。海棠就说:“不是我在这里危言耸听,这玩意接触了就容易上瘾,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,沾染上基本等于废了,到时候如果大军沾染上怎么办?大片的百姓沾染上怎么办?而且这种玩意肯定贵,一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