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晖说:“后面车厢里面当差的人都会在下车前反复提醒车上的百姓,只要能记住,九成九能避免。”

她说:“等会和这里的官员们强调一下,他们是否有作为要列入考核。”

她问弘晖:“你有没有想过该如何考核官员,不再是像以前那样,用一些无关紧要的政绩给这些官员们评出一个优良劣。”

“想过,只是很多地方不一样,一个标准不能用来考核所有官员,所以尚不完善。”

海棠点头。

外面的军地官员都来到了车厢前,水军统领和当地的长官上来迎接请安。

水军统领扬吉上来请安后说:“姐姐比原定计划晚来了两日。”

这位扬吉是豪格的后人,海棠的族弟。这三处水军都是宗室子弟做统领,从康熙年间到现在都是这样,两代皇帝的想法一样,军权是万不可交给外姓人的,哪怕是短暂地有人做统领,也都是过渡性质。

海棠说:“在河南府逗留了一阵子,黄河水清了,本王在那里看了几天。”

扬吉笑着说:“这真是千古未闻的事,这水都连续清了一个月了,奴才也特意去入海口看,这真是清水啊!”

旁边的山东地方官又是一番颂扬天子皇爷乃是千古未见之明君。大家都含笑听了,这时候没人会不识趣地出来解释是上游干旱造成的。

说了一阵子话后大家下车,文武分成两列来拜见,海棠带着弘晖和他们一一见面说几句话。

海棠从康熙那里学来的,对官员履历倒背如流,说出某人是某年进士的时候又有什么政绩问候对方父母的时候,对方感动极了,且惊且喜地感谢海棠还记得他父母如今年寿。

海棠以前纳闷,是什么样的王霸之气让人纳头便拜,时至今日终于明白,某些上位者却是有王霸之气,而“气”是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