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接到雍正信的时候已经把心态给调整过来了。她整个人也平静了下来,想着人家既然不愿意搬去种地,那就留在西安吧。
水泥厂的设备被火车运送来,地址早就选好了,接下来就是安装。陕西上下很高兴,觉得只要有了水泥厂就等于有了聚宝盆,全城轰动去围观,这事儿对于海棠来说是件小事,派属官儿去就行,她要接着去看其他地方,尽量在冬天前把陕西全部走一遍。
她刚走,过了两天弘阳来了。
四川的事儿只剩下整修关隘,弘晖留在了重庆现场督工顺便跟着学点,弘阳则是不辞辛劳来到了西安想见见父母,结果只见到了扎拉丰阿。
扎拉丰阿看到儿子很高兴,如果说前一阵子陪着弘历那是应付差事,这一会带着儿子到处转转就是他发自内心想干的事儿。
他领着儿子去爬骊山,路上他问了一句:“你来骊山有没有什么感悟?想不想作诗?”
弘阳已经知道了弘历在西安写了一本诗集,这时候听见亲爹这么说就哭笑不得:“阿玛,您儿子什么样子您不知道吗?”
扎拉丰阿当然知道,他就感慨一句:“你小时候也是很聪明的,怎么越长大越笨呢!”
弘阳觉得他该去找额娘,额娘就不会嫌弃他不会做诗。
他木着脸跟扎拉丰阿说:“阿玛,作诗这事儿也不是人人都会的,您看您和额娘也不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