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六阿哥就解释:“我们三家都是人丁稀少,我们家的孩子去车站接大闺女去了,十一弟家的孩子和扎弟家的孩子去吃席了,等会就来。他们大姑妈相招,怎么会不来呢?”

大驸马这才高兴起来,带着他们往里面去。

大公主带着儿媳妇接出来,让儿媳妇给他们奉茶,拉着几个弟弟说家常。

今儿客人多,几个儿媳忙里忙外,其中一个儿媳是老大阿哥的女儿,前头原配大福晋生的嫡女。

大公主看着儿媳出去了就说:“我想给这孩子求个身份,你们说皇上会答应吗?”

老六阿哥说:“大姐姐您尽管去说,这是自家孩子,四哥必然不会在这事儿上卡着。大哥是病了不好出门,当年的事儿就过去了,已经不提了。”

大公主听他这么说就心里松口气。

这时候九阿哥和十阿哥带着家小来赴宴,九阿哥没进门就大喊:“大姐姐,今儿五哥来得晚,让我向您请罪。”

大公主立即笑着答话:“他说得也太严重了,只要来了就行,什么罪不罪的。”

九阿哥进门,十一阿哥和扎拉丰阿起来打招呼,老六阿哥坐着没动。

这哥几个按着年龄大小互相见礼,九阿哥就说:“说不定今日皇上又在宫里抱怨,说什么有宴席为何不请他?”

大公主说:“这话你可说错了,昨日你姐夫亲自去宫里请他,他今日有事不能驾临,还赏了一坛子好酒呢。”

说完就赶着几个弟弟出去,就说:“去去去,你们都是爷们,去前面看戏说话去,这后院留着让我和妹妹弟媳妇们自在说话。”

几个男人从大公主的上房出来,跟着大公主的儿子去了前院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