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科多从弘时家里出来,在车里对这脑子有坑的女婿心里骂了两句,车走没几步就停下了。
外面随从说:“公爷,前面是年大人。”
隆科多问:“哪个年大人?”
“是年二大人。”就是年羹尧。
隆科多从车里下来,看到年羹尧下马就打招呼说:“亮工,好久不见啊!最近可好?”
“还好,公爷最近可好?”
隆科多说:“最近还凑合。亮工,这天气还骑马吗?”都十一月了,都是冬天了,寒风吹面感觉跟割脸一样,有点家底的都坐车了,这人还骑马!
年羹尧转头看看自己的坐骑说:“年某的这匹马是匹好马,再不带着它出来走动就要老死在马厩里面了。”
这话听着没什么,看他的表情听他的语气,似乎话里有话。隆科多说:“亮工,正好今日撞上了,一起喝一杯?”
“公爷相召敢不从命,公爷请!”
两人找了一家酒楼,上楼去了雅间,四周心腹围住,上了酒菜后,先喝了一杯暖暖身体,两人就天南地北开始扯起来。
同朝为官,说的也是朝廷里面的事儿,两人扯了半天,喝空了两壶酒,醉醺醺之下开始说这几位皇子。
年羹尧有两个外甥,他摇头说:“舍妹体弱,两位小阿哥也不康健,唉!令人无奈啊!”
不只是身体不好,他们年纪也小。雍正现在年纪不年轻了,就算他有康熙爷的寿数,也就是再坐二十年朝廷,二十年后呢?二十年后大阿哥四五十岁,正是壮年啊!小阿哥才二十出头,正所谓国赖长君,成熟稳重的大阿哥和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们一比,选谁还用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