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禄克立即说:“诶,六爷的好意十二爷别推辞了,奴才睡外面。”
六阿哥:“就这么定了,扎弟你睡最里面,爷和十二弟睡中间。”他说完开始擦脚,十二的腿很难抬起来,不能像别人那样自己给自己擦脚,他的太监赶紧进来服侍。洗漱完后,屋子里还是有股挥之不去的臭脚丫味,尽管如此四人都躺下了。
一时半会睡不着,舒禄克今儿昏头了,不敢主动提话题,过了好一会,还是六阿哥先说话:“十二弟,你被窝暖热了吗?腿凉不凉?”
十二阿哥说:“暖和了,今儿炕烧得热。”
六阿哥掀开被子把手伸进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,还是冰凉的。
他就对外叫道:“送个汤婆子进来。”
外面送进来一个扁扁的铜壶,舒禄克觉得自己找到了弥补的机会,起来接着铜壶和六阿哥一起放到了十二阿哥的脚边。
太监回隔壁屋子里,把这边的门关上了。
舒禄克一边和六阿哥整理十二阿哥的被子帮着掖好不漏风,一边问:“十二爷寻过其他偏方没有,听说夏天把沙子暴晒后埋着腿能治腿病。”
六阿哥说:“用过了,最热那几日试过,把十二弟给烫伤了。”
舒禄克:……
你们也太实诚了!
舒禄克接着说:“听说蝎毒能治腿疾,”说完想到十二阿哥被暴晒过的沙子烫伤了腿,赶紧加了一句:“这法子还是要先问问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