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舒觉罗氏吓得不敢再说,十四福晋一看这下是真的生气了,就说:“爷,她懂什么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您这会喝点粥等会去拜见额娘吧。昨日额娘打发人来看您了几次,她老人家担心您呢。”

十四一听站起来说:“要紧的事儿不早点说,不要紧的聒噪了半天,不吃了,爷去额娘跟前吃。”

乌雅氏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喝粥,就说:“慢点,没人和你抢,这是饿坏了吧,你别看着年轻,再这么放纵下去身体早晚要坏,日后少喝点酒。一个小弟弟过寿又不需要你敬酒,坐下略微沾沾唇说几句话就回来,干吗喝那么多?”

十四说:“就是昨日高兴。”

乌雅氏说:“糊弄你额娘呢,高兴不是这个架势。”

十四总不能说自己眼见没希望了郁郁寡欢吧,四哥若是别的娘娘生的他还能跟老额娘诉诉苦,但是四阿哥是一母同胞的亲哥哥,这就没法跟额娘说了。

他就说:“不是您想的那样,昨日是喝酒了,但是儿子没喝那么多,送姐姐们的时候儿子好好的,不信您把我姐姐喊来问问我是不是应对得体。就是后来八哥说四哥将来要辖制我这些话,我懒得和他掰扯,吐了他一身,没想到他也吐我一身,亏大了!”

乌雅氏听了瞬间把脸拉下来,嘴里说:“阿弥陀佛,这人简直阴魂不散,你日后离着他远点,别听他胡言乱语。你四哥是我的头生子,管着你们是应该的,你年纪不小了,别和你四哥犟嘴,日后你们兄弟姐妹和和美美地过日子,我就是去侍奉祖宗心里也安稳。”

十四心里不是滋味,还是答应了一声。

乌雅氏把十四这个小儿子送走后,就让人去狮子园把费莫氏母子三个接来,丫丫会走路了,到处走动,百岁还是个只会躺在榻上蹬腿的小婴儿。此时海棠带着莹莹来给乌雅氏请安,莹莹笑着跑进来抱着丫丫说:“叫姑姑,丫丫,叫姑姑啊!”

丫丫一着急飙婴儿语啊啊啊推着她的脸不让她抱,费莫氏出来迎接海棠。

海棠进去的时候德妃正看着乳母给百岁收拾襁褓和小毯子,跟海棠说:“你略等等,你孙孙把毯子尿湿了,等会儿我再和你说话。”这个“孙孙”把海棠雷的外焦里嫩,以前被叫姑奶奶没觉得什么,毕竟总有些人自称姑奶奶,然而这个“孙孙”让她彻底明白,她真的是祖母辈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