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福晋说:“还行,现如今大事就是照顾弘晖媳妇,再有就是给我们府上二阿哥张罗娶媳妇,年氏现在有身孕,她们母女都体弱,连天请太医,唉,我们府上一堆药罐子。”

那拉家的太太就心疼女儿,说道:“你也照顾好你自己。”

四福晋说:“您放心吧,弘晖在的时候早晚问安,给我张罗着呢,养儿子这些年一直辛苦,现在终于能享他的福了。”

“这就好,”那拉家的太太说:“回去吧,我好着呢。”

这时候门口一个婆子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帖子说:“老太太,这是请柬,觉罗家有喜事。”婆子不认字,那拉家的太太抱着小丫头,四福晋就说:“拿来我瞧瞧。”

打开一看,她蹙眉说:“呦,怎么这事儿啊!”

那拉家的太太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我堂舅把女儿嫁给佟三爷,就是佟家二房的隆科多,堂舅请您回去喝喜酒呢。”

那拉家不是顶尖豪门,别看都在西郊住着,然而圈子不同,已经和大部分权贵不来往了。那拉家的太太问:“怎么是隆科多,我记得他有媳妇啊!是董鄂家就是噶礼那一房的干闺女。”

四福晋说:“嗨,那不是噶礼倒台了嘛,她娘家也辞官了,被三爷嫌弃休妻,都大半年了。叫我说脱离了这苦海,被休也是有福啊。”

“我也没处听说这事儿,那……你堂舅怎么就把女儿嫁给他?这隆科多不是个好东西,前面的太太磋磨得不成样子,第二位现在也休了,这怎么行呢,我要回去一趟,我要跟他们好好地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