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拉丰阿端着药碗正在用勺子搅拌,说着:“太医的意思是先治疗风寒,再调理其他。你回来得正好,扶着你额娘,这药放凉一点让她一口喝下去,里面有黄连,一口闷了没那么苦。”

弘阳扶起来海棠,莹莹脱了鞋上床,扎拉丰阿说:“格格,药苦,一口气喝干才好,喝完了睡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海棠迷迷糊糊,听见莹莹念叨着“良药苦口不能调皮一口喝完”的话,碗到嘴边,第一口苦得差点吐了,被他们父子灌了一碗下去,整个人都苦得清醒了。

莹莹还在一边夸海棠:“额娘你真厉害!”

扎拉丰阿把碗放到托盘里,端着托盘到了门口。门外的太监把托盘接走,门口站着的弘晖和弘杲躬身请安。

弘晖问:“姑父,太医怎么说的?”

扎拉丰阿说:“唉,说不碍事,就是要休养,他们现在还在前院,你们兄弟去找他们问问吧。”

这时候弘阳扶着海棠躺下,兄妹两个给海棠盖好了被子,弘阳放下了床边的帘子。弘晖和弘杲来请安,海棠隔着帘子声音沙哑地说:“不过是得了些风寒,你们不必忧心,回去跟你们祖母缓缓地说,就说我这没事儿,过几日再去给她磕头请安。”

两人躬身应了,弘阳陪着他们去前面问太医。

莹莹坐在床上拍着海棠的被子说:“额娘,你早点睡吧。”

盐宝要钻进帘子里,然而它很大一只,在帘子外转来转去就是钻不进去,扎拉丰阿把帘子挂在钩子上,看着盐宝蹲在脚踏上,自己只能搬凳子坐在了床边。

海棠喝了药,意识渐渐模糊,跟莹莹说:“我睡会。”在两人一狗的注视下睡了。

弘晖和弘杲回到宫里,德贵妃紧张地问:“怎么样?见到你们姑妈了吗?太医怎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