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杲拍着胸脯:“包我身上了。”

六阿哥和六福晋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儿子有些缺心眼。然而还有胳膊肘往外拐的,秀宁跟察吉察说:“你们晚几天再回去,你们要是着急走,只能挤在以前的老车厢里,十一叔为了九叔他们特意定做的专车快好了,到时候九叔他们用完你们出点钱包下来也跑一次,那专车是有专门的车厢放马的,要是以前那些老货厢,马在里面待上三天很不舒服。”

六福晋问六阿哥:“还能这样?”

六阿哥点点头。

此时九阿哥和十阿哥一起去看存放车厢的库房。裹得严实的十一阿哥带着他们介绍:“这种有底板有顶棚两面透气的是给马准备的,回头你们走了不在家,我租给那些做驴马生意的,还能回本。”

九阿哥点头:“兄弟,你这话说得对,就是这样,这东西做出来了是要赚钱的,别不好意思谈钱,满朝大臣一听说钱赶紧掩面,就跟他们从来不用钱一样。”

十阿哥看着这节装牲口的车厢忍不住说:“这不就是囚车吗?就是大号的笼子。”

十一阿哥说:“就是模仿着囚车做的。我再给你们看看随从们住的地方,这次我听姐姐的话给你们焊了些床,你们能舒服地躺过去。”

几个人去看卧铺,只不过这卧铺全是铁架子加木板,硬邦邦的,九阿哥和十阿哥很满意。

“不错不错,虽然车厢里人多了些,但是躺着比坐着强,”九阿哥嘱咐十一阿哥:“等哥哥回来,你要多做一些,有钱的愿意买这些,话又说回来了,年前那一出完全是能避免的,铁轨上怎么会只跑两辆车,必然是四辆六辆,票价有便宜的就有贵的,隆科多就是太急躁了。”

尽管康熙说今年以救灾为主,但是九阿哥是不能放着这么大的摊子不管去无偿救灾的,所以让十阿哥留下负责赈灾,他还是要跑一趟北方。

十阿哥不想聊这个,就问十一:“这么好的车厢跟汗阿玛说了吗?什么时候请汗阿玛他老人家也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