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八福晋也进来了,坐在了病床的床沿上。马起云让屋子里的侍女和太监们出去。

八阿哥咳嗽完了急切地问海棠:“汗阿玛召见哥哥了吗?”

海棠说:“没有!他老人家还在气头上呢!”

八阿哥说:“那鹰绝不是死鹰,哥哥弄到手的时候好好的!”说完就开始剧烈地咳嗽。

八福晋说:“是啊,九丫头你想想,你哥哥是那自己坑自己的糊涂人吗?”

马起云说:“必然是送鹰的太监里面有吃里扒外的,可惜这些人现在不知道被谁弄走了,要不然一准能问出来。”

这些人在慎刑司,审理出的结果海棠都不知道。

海棠说:“我来不是跟八哥八嫂子辩论送鹰的事,我是来问问八哥怎么想的?这些是不是你有错在先?”

八福晋说:“你哥送去的时候是活的,他有什么错?”

海棠说:“嫂子你别插话,我今儿来是和我八哥说话呢。我说了今儿我不说鹰的事儿,老爷子恼的不是鹰,是八哥以前做的那些事儿!那雅布齐是怎么回事?”

八福晋咬牙切齿:“这一对老奴才害了你八哥!”

马起云代替八阿哥解释:“格格,雅布齐的老婆是我们爷的乳母。您是知道的,早年那老乳母对爷照顾得尽心尽力,别说各位阿哥格格的乳母了,就是皇上的乳母也是各个风光无限,本就是亲近人罢了,谁不和乳母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