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就是想太多。”
“不由得我不多想,宫里的事儿就怕琢磨得少了。不管是不是我想得那样,我还是少做抬举孙子的事儿,免得将来儿子媳妇怪我。我看着我生的就够了,别人我不管。”
此时饭菜送来,海棠问:“枝枝最近怎么样?”
“没消息啊!我也念叨着她呢!”
此时在苏州桂枝刚生产完毕,孩子被清洗后送到了她身边,母子一起被转移到了坐月子的房子里。
舒禄克带着秀英来看弟弟,舒禄克嘴里说着:“辛苦公主了,这次还好,没让公主受太多罪。”一面把孩子抱在了怀里。
桂枝说:“英儿,去和阿玛一起看弟弟啊。”秀英摇头:“不看,弟弟脏脏的。”
舒禄克笑着说:“不脏,这是刚洗过的,你来看一眼。”
秀英且信且疑地过去,舒禄克把孩子放低一些给秀英看,秀英忍不住皱眉:“他可真丑!”
桂枝也这么觉得:“没错,长地向你阿玛,丑丑的。”
舒禄克哭笑不得,还没来得及说过几天就长好了,就闻到一丝臭味,几乎能忽略不计,舒禄克赶紧掀开襁褓,秀英忍不住跑远了,大喊着:“他可真脏!”
乳母侍女赶紧把孩子接过去换尿布,但是秀英说什么都不看孩子了,无论两口子怎么呼唤都不行,舒禄克抱着她的时候她还努力推开亲爹,嫌弃抱着脏弟弟的阿玛也脏了。
吃饭的时候喊她,她也不吃,不仅不吃还眼角挂着泪珠,两口子都没办法。
桂枝说:“不用管她了,饿两顿就好了。”
然而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秀英还是不乐意吃,乳母抱着她洗了一回澡,哄了很久都不行。
桂枝就跟舒禄克说:“没事儿,饿到明天她就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