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赶紧哄她,又喂她了些五花肉。弘阳心里能模糊地想到大概,这肯定是皇玛法和某个舅舅斗法,这时候一放松觉得腿稍微有些运动后的酸麻,就说:“既然这样,孙儿这就走,不在这里久留了。”

莹莹喊着:“哥哥,你下午来啊,一起玩儿啊!”

弘阳听到更头疼:“下午弘晖哥哥肯定也要来,这么多人怎么瞒得住啊!”

德妃说:“你别管,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儿,你只管保证你那边不露马脚就行了。”

弘阳说了几句话后出了德妃的院子,让几个太监背着离开,趴在太监的背上缓解刚才剧烈运动后腿疼,也能显得自己难受。

半路遇到了御前的人,说是皇上让他陪膳,太监背着他去了清溪书屋。

这落在外人眼里就变成了莹莹命不久矣,她哥哥难受得走不动道了。

园子里各位娘娘和心腹宫女们聊天的时候还在说:“这就是福气太大,有运无势,孩子受不住。”

身边人都纷纷点头赞同这些话,有福气是好事儿,就怕福气太大压不住。

晚上扎拉丰阿等到儿子回来赶紧问:“你见你妹妹了吗?”

弘阳一脸纠结,拉着扎拉丰阿进屋,把妹妹中午吃了一份梅菜扣肉和一碗米饭的事儿说了。

扎拉丰阿都难受一天了,听了这话不可置信:“你妹妹装的?”

“对啊,我看她装不了几日了,那小屋子是关不住她的,盼着我额娘能早点回来吧,我额娘回来的晚了她有可能会露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