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摇头:“你还不知道鄂伦岱吗?他和他阿玛都能拔刀相助,他会把他二叔放眼里?你也别说他纸老虎,上半年你不在,朕出巡的时候车轮子陷在了淤泥里走不动,朕很生气,把随行的人骂了一遍。

就他嚷嚷地大声,说当初出行的时候就有护军营将官说了不能走这条道,是朕偏要走,如今出事儿了又怪下面不经心,是朕做主子的眼瞎心盲,朕气的当时要砍他,他还嚷嚷着朕连几句实话都听不得了。

那时候阿灵阿拉开他,朕脸上挂不住,说了一句‘朕必要杀了他’,不过是朕给自己找个台阶下,他倒好,隔着很远就喊‘奴才在这里,你来杀啊!’朕现在想想都生气!”

海棠说:“他这人就这点不好,别的倒也尽心尽力。”

康熙叹口气:“要不是他是朕的表兄弟,早死一百遍了!”

“舅爷是来请您做主的?”

“对啊!唉,佟家将来可怎么办?”

两人说话的时候,鄂伦岱已经跑来,见面就开始埋怨:“皇上,您可是把奴才给涮一遍,您说您要巡视火器营,前几天奴才就带人把大将军擦了擦,又把各处给修缮了一番,结果您不来了!您这是哄傻子玩儿呢!”

康熙绷着脸:“这天下就是朕的,朕想去哪儿就去哪儿!听你的意思你就把以前的那些老炮拉出来糊弄朕?”

“什么叫糊弄,这是国有重器不能轻示,您要是看最新的,奴才陪着您去,哪里能拉出来给人看。”

康熙这才哼了一声,说道:“前几日,十一阿哥说要弄一些新钢做轨道,你们那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