噶礼看她这样是一点招数都没有,这是亲娘,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,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埋怨她,不是没说过好话,也不是没哄过,老太太非要把儿子往绝路上逼。

此时噶礼问:“您跟儿子说一说,您怎么样才不会闹?”

噶礼的母亲睁开眼,停了手里的佛珠看他:“往日在山西也就算了,你在江南做两江总督,日后盘剥百姓的事儿不要再做了。”

“我哪里是盘剥百姓?我就是盘剥了富商而已。”“富商不是百姓吗?你答应还是不答应?”

“答应,肯定答应,我对天发誓,要是再有盘剥江南百姓的事儿,让我天打雷劈千刀万剐,行了吧!”

老太太松口气:“回家吧。”

晚上弘阳回家跟父母说:“今儿看到了皇玛法的保姆,就是噶礼的母亲,她在皇玛法跟前告状,说她儿子就是个贪官。”

噶礼就是个贪官,还是受皇帝庇护的贪官,这满朝亲贵谁没贪?就是多少的区别。扎拉丰阿想了想,问海棠:“这该是一出苦肉计吧?”

海棠说:“谁知道呢?先看看吧,不到最后难以一锤定音。”

弘阳心里想着,这大概就是不轻易表态。

随后问:“额娘,难道这不是老夫人大义灭亲?”

扎拉丰阿笑着说:“只听说过举贤不避亲,可没听说过大义灭亲!说句难听的,将来你要是贪赃枉法,我不仅不说,还要替你遮掩,甚至要替你把罪名背下来。”

海棠看着扎拉丰阿:“现在教育孩子呢!你能不能有个好表率!再这样就缝住你嘴,不许你在儿子跟前乱说。”

扎拉丰阿立即端杯子作喝水状:“您讲您讲,儿子,家里要听你额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