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尧的脾气还不好,可又逃不掉朝廷里站队的风气,这会正愤怒着急上火呢。依着年遐龄的想法,无论是昔日的明党和索党都不要沾,只要读过史书就知道结党营私的下场不会好,所以这两家将来都没好下场。旁边的这些爷们可以投奔,比如说四爷五爷六爷七爷,勇宪王府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,最不济跟着九爷十爷也行!

但是年羹尧的想法他的父兄都把握不住,劝了又劝,这人也不听。

年希尧说:“这话没说,儿子几次给他引出话题他都不接,可见没这个心思。牛不喝水强摁头也不是个事儿,随他去吧。”

年遐龄叹口气:“咱们家要是有大祸必是你兄弟引来的。”

晚上弘阳回来表现的很生气,噘着嘴拉着他的爬犁气鼓鼓地回家了。

海棠追着问:“怎么了弘阳,和谁生气了?”

“和所有人!”

气得哼了好几声,然后大声告状,他出去后没人在湖面上玩儿,他去隔壁叫十一舅舅一起玩儿,十一舅舅说他嫌弃冷不想出去,但是可以送他一个爬犁。这是一个小椅子下面焊了两块铁板,配上两个小棍子,用胳膊稍微用力撑一下棍子,这小爬犁呲溜滑很远。

他正玩得高兴,谁知道一下子来了一群人,这个说“弟弟给哥哥玩玩”那个说“弘阳弟弟,哥哥替你试试好不好玩。”他一开始抱着分享的念头让大家每人滑一下,结果自从他的屁股离开了小爬犁,这玩意就不是他的了,大家疯狂地抢着玩儿,加上小爬犁滑的远,他小短腿也追不上,导致他气了一天。最后还是远房表哥显亲王衍潢给他追回来的。

弘阳后悔极了,跟海棠说:“日后我再也不把我的东西给他们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