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枝的年纪大,代妹妹们说:“姐夫客气了。”

舜安颜就面对着马车站着,一副眼观鼻的模样。

现场很安静,能听到马车里说话的声音,太后的嗓门不低,开始哭起来,舒宜尔哈虚弱的声音和海棠的劝慰声都有,十三格格问舜安颜:“十一姐姐怎么成了这样?”

舜安颜说:“前几日受了风寒没当回事,后来躺倒了,太医说是身体不好连日奔波累着了。”

十四格格忍不住说:“胡说八道,这才从行宫离开了几日就敢说连日奔波,九姐姐赶路几千里都没事儿,十一姐姐坐马车就能出事儿,是不是你们侍奉得不用心?是不是你让我们十一姐姐受气了?”

十五格格呵斥:“快说!”

舜安颜连连否认。

桂枝冷笑一声:“没怠慢也没慢待,侍奉的也处处用心,这是挑不出毛病的。肯定是你让十一姐姐受闷气了!说,你是不是在外面背着十一姐姐花天酒地了?”

几位皇女气鼓鼓地看着他,舜安颜面对桂枝顿时口舌笨拙起来,只能连连否认。

十四格格说:“你最好没有,让十哥知道了扒你一层皮!”

舜安颜只能唯唯诺诺。

桂枝都看不上这种人,多看一眼就觉得伤眼睛。十五格格隔着车说:“十一姐姐,要不然你跟我们回园子里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