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晖无精打采:“不想去。”

“叔叔陪你遛狗,走啊!”

“早上遛过了。”

“那……你阿玛都放下,你怎么还放不下。”

弘晖没说话,十六阿哥看着侍奉的人都站得远,跟弘晖说:“没规矩,看到叔叔还不让座,起来让点地方,哪有叔叔站着开导你,你做侄儿的却坐着听的。”

弘晖让了一点地方出来,十六阿哥坐上去,两人挤在秋千上晃悠着,一人靠着一根绳子面对面说话。

十六阿哥说:“你这是没受过委屈,一点小事就跟天塌了一样,你看看你阿玛,你再看叔叔我,我们谁没受过委屈。就是我们老子是你皇玛法,也有诸多不如意。别看我整日乐呵呵的,我从小到大吃了多少亏你都不知道,我额娘是汉女,以前受宠的时候就有人背后说闲话,那话难听着呢,我到现在都忘不了。现在不如以前那么受宠了,日子过得更难,衣食住行都要受闷气,要是换成你早气死了,除了自己想开别无他法。”

“我就是难受!”

“难受也要忍着!将来受到的委屈和现在比,就会发现今日受到的委屈真不算什么。”

“十六叔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嗨,大家都说将来大家没好下场。你不过是侄儿,我们是兄弟,你想想,血脉这么近,谁能容得下啊!”理论上都能继承江山的资格,就这一条不是理由的理由就能引来杀身之祸。

弘晖惊呆了!

然后是长久的沉默,两人对着沉默的时候二哈扑过来,把两人一起撞倒在地上,二哈自己被飞出去的秋千板子飞回来的时候撞了一下脑袋,晕晕乎乎四条腿都不知道怎么倒腾,跟喝醉了一样东倒西歪走不成路。

看它这样,弘晖又气又急又好笑:“这傻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