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按摇摇头,带着他们往后院去。

后院正房福全在昏睡,前几年福全把他生母宁太妃接到了王府,母子两个算是共同生活了几年,此时宁太妃脸色很不好,福全的福晋脸色也很难看。

几位皇女陪着宁太妃和裕亲王福晋,八阿哥和五阿哥与保泰、保按、保绶出来说话,裕亲王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保永,年纪太小,就没带着他。

八阿哥说:“给汗阿玛去信吧。”

五阿哥问:“到这一步了吗?太医怎么说?”保泰叹口气:“太医说医治无效。”后面的话难以说出口。

五阿哥还糊涂着呢:“不是说是人伤风吗?怎么就医治无效呢。”

然而保泰兄弟几个难受,八阿哥只能小声地说:“是别的病症,这信弟弟写,您别问了,回头祖母问起来您别说得那么吓人,就怕老人家受不了。”

五阿哥闭上了嘴,心想人都快没了,还有什么可瞒着的呢。

八阿哥写信给康熙,康熙收到信大惊!

他以为就是一次小恙,怎么就发展到这地步了。

他在帐殿里拿着信表现得不可置信,来回踱步,上半年常宁没了,雅布没了,现在要轮到福全了?

再看看信上的日期,这时候说不定福全已经没了!

康熙很容易想到自己,顺治皇帝的儿子只剩下他自己了。他会不会和福全一样,不知不觉坏了身体然后丢下这社稷家业给太子一命呜呼了?

关键他不想离开这花花世界啊!

康熙握着信,深呼吸一口气,对梁九功说:“把诸位皇子都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