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不会说话别说!是什么身份该说什么话,主子的事儿是你能议论的吗?”

宋氏赶紧闭嘴。

四阿哥干脆坐起来披着衣服出门坐到了游廊的栏杆上,手里的念珠在不断转着。

他在心里不断计算着自己这方的筹码,太子眼看着不是明君,现在该谋划将来了。西北那边无疑是最好的退路,要是将来太子继位对兄弟们下杀手,逃出京城是必然的,逃出去的落脚之地至关重要。太子不会让妹妹的孩子去西北,如果这孩子不能出京城,那么下一代年纪大的秀宁和弘晖就要有一个人去一趟西北,对西北的路途地形地貌有所了解和当地的官员混个脸熟才行。

他在谋划的时候弘晖的房间门打开,二哈钻出来,跳到了栏杆上想踩着栏杆走到四阿哥身边,然而狗子和猫猫不一样,猫猫能走猫步,在狭窄的栏杆上行走,狗子未必能走。所以二哈扑通掉下去,爬起来后跑到四阿哥身边,硬要四阿哥抱着它。

四阿哥推开它的狗头,它非要把狗头钻在四阿哥的怀里,一人一狗无声地拉扯几下后四阿哥把大只二哈抱在怀里,二哈心满意足地睡觉。刚才的气氛已经难以再续,四阿哥只剩下一声叹息,抱着二哈让它睡,他则坐着等消息。

六阿哥也睡不着,这会夫妻两个在拔步床里面点了照明的蜡烛,六阿哥舒服地坐着,一会叹一口气。

六福晋问:“你叹了一晚上了,睡吧,明儿就知道是男是女了。”

“我不是为了男孩女孩才叹气的,我就担心生个女孩汗阿玛不高兴。”

这不还是担心生个女孩吗?

六福晋没法说,在这种家庭生育压力实在是大。

“水来土掩,兵来将挡,该来的挡不住,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