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阿哥挠头:“弘昱侄儿病倒了,惠妃娘娘很着急,说是没人照顾他们父子,请汗阿玛给大哥指个继福晋。”
“啊?”大嫂子还没下葬呢,惠妃也太着急了吧!
“大哥家一屋子病人,我看着四侄女不像是个长寿的。没法跟你形容,就……就是那感觉……我说不出来。”
海棠叹口气。
五阿哥坐了一会走了,扎拉丰阿送他出去。
扎拉丰阿最近一个月请假不去当差在家里陪着海棠,还动手给孩子做各种各样的小家具,打磨一些小玩具,把海棠小时候的宝藏们拿出来暴晒重新上漆,靠着每天干活好歹不让自己那么心慌。
然而八月过完了,九月初了,孩子还没动静,别说扎拉丰阿了,大家都坐不住了!
这孩子怎么还不出来!
海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,太医的推断是胎儿比较胖,生产的时候很受罪。
海棠也后知后觉地对生产恐惧了起来,这没麻醉没剖宫产的时代,万一羊水栓塞了自己怎么办?
呸呸呸,不能有这样的念头,不吉利的!
这孩子这么胖,万一生产不顺利憋住了怎么办?
海棠真的恐惧了起来。
她倒不至于哭哭啼啼地喊着日后不生了,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做一个伟大的母亲,不能慨然面对,毕竟生产的风险太大了,她冒不起这个风险,孩子也冒不起这个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