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赶紧应了,就他喜欢养毛茸茸,别人也不养啊!
德妃就接着说:“你们兄弟回来,本该好好歇一阵子,实在是如今事儿多,你们妹妹大婚的事儿你们不上心我还能指望谁?这几日你们闲了过问一番,看看各衙门都是怎么安排的。阿弥陀佛,这事儿我惦记半年了,这会恨不得明天就办了,也省得我日日悬心。”
六阿哥这几个月在京城,对这件事很关注,就说:“内务府算是把该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了,我陪着五哥去查过,内务府那边东西不缺,各处人手也安排了。
像是御膳房里面所有的掌勺师傅和他们的徒弟那一日谁都不许缺席,担心人手不够,五哥和几处王府也说好了,让他们的厨子进来候着,像是切菜的配菜的,都有冗余。
仪仗那边,銮仪卫的人都在,五哥担心有人突然遇到意外人手不够,让内务府的那些仪表过得去的青年少年做候补。就是仪仗里面要有仪马仪象和一些骆驼,这都是太仆寺的差事,两家要先演练,现在还没开始,我有些担心。
说到这个,目前各处物品不缺,缺的就是各个衙门之间的配合,谁进谁退这些需要他们各家明白,就怕到时候顺序搞错了,这可真是闹了笑话。”
十三在一边说:“六哥不用担心,几年前太子哥哥的婚事经历过一遍了,他们必然不会忘的,这时候只要再演练一两遍就够了。”
六阿哥摇头:“十三弟,你不知道,这阵子你不在京里,那群老夫子们讨论礼仪,你姐姐这事儿和太子的不一样,别说不一样了,就是我都看不明白。他们把礼仪改得面目全非,现在就等着汗阿玛过目呢。”
十四问:“怎么个面目全非?”
此时在无逸斋,康熙换了衣服舒服地歪在炕上看着手里的折子,炕桌对面坐着福全,福全正在说常宁的病情:“太医说痰多,是肺上的毛病,如今换了很多方子,开了很多药,倒也稳住了,只是奴才看着常宁那脸色着实不好。”
康熙抬头看了一眼福全问:“不好?也就是说今年算是挺过去了,就看明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