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而已!八个都不少了!说不定还会更多!
扎拉丰阿实在是没办法抱怨岳父的儿子多,只能叹口气:“格格,可不单单是你亲兄弟啊,还有你堂兄弟呢,奴才今儿遇到保按阿哥,他拉着奴才一直叫姐夫,还说到时候让奴才去他婚礼上撑场面,奴才头一回觉得长的好也是一种错。”
海棠说:“你要是长得差了,我全家都看不上你,我也不会和你好了。”
“这倒也是,是奴才妄言给了。”
扎拉丰阿说着就握着海棠的手打了一个哈欠。海棠看他很疲惫就说:“睡吧,睡一会儿舒服点。”
然手把自己的披风盖在他身上,看着扎拉丰阿睡着了。
车子到了畅春园,海棠带着盐宝下了车,嘱咐小李子把扎拉丰阿送回郎惠园,随后去拜见康熙。
屋子里很暖和,盐宝也跟着进来,直接趴在墙边不动了。
屋子里还有太子和其他几位阿哥,都喝得不少,康熙忍不住皱眉,各个阿哥一张嘴就是一嘴的酒气,很嫌弃地说:“都回去吧,别站着了,免得熏了朕的屋子。”
哥几个这才告辞回去,海棠正打算说话,康熙抬手阻止她说下去,让人开窗换气,宫女们又赶紧捧着香炉拿着扇子来各处熏一熏除味。
等窗户关上了,宫女退下了,康熙问:“老八的媳妇闹什么幺蛾子了吗?”
“嗯……没有吧。”海棠没去看新娘子,也不太清楚,就说:“没听说,但是儿臣也没见,尚且不知道呢。”康熙叹口气:“朕当初不该给老八定下这个祸头子,安王府的外甥女那么这么多,怎么就选了这个!”
“也不是啦,就是这位嫂子要求多了些,毕竟成亲这事儿一辈子一次,也能理解。”
康熙冷哼了一声,明显不认同,可是事已至此,发生的事儿都已经发生过了,再说没意思。
他把折子拿来递给海棠:“这是昨天送来的,策妄阿拉布坦不老实啊!派人往南疆潜伏,看来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