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嗯,放心吧。”
此时孙玫走来,跟海棠说:“格格,内务府传信说九月皇上去木兰,您身边随行的人要去多少人报给他们知道。”
海棠正在用刷子铺色,跟她说:“你回头问问杜富贵,这事儿让他和包嬷嬷商量。”
“是,再有就是九爷的寿辰是八月二十七,是这个月的事儿了,您看是按着上个月七爷的例送还是?”
“和七哥一样吧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传信。”孙玫看了一下画面再看看扎拉丰阿,笑了一下走了。
等她走远了,扎拉丰阿问:“格格,您把奴才画的好看吗?”
“好看!肯定好看。”
“画多少了?奴才的相貌画出来了吗?”
没呢!
海棠不说话了,扎拉丰阿想到刚才孙玫那笑容,觉得不妙,赶紧跑过来看,一看画板,上面连个人影子都没有。
“您这半日画什么了?”
“画你了,当然画得不好看,我给盖上了!”
扎拉丰阿看着海棠,海棠心虚,说:“没事儿,我再画一遍,油画的好处就是不合适再铺底色,还能重新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