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荃说:“儿子倒是觉得能投奔勇宪郡王,求郡王庇护。”
曹寅说:“这次多亏了郡王出手让咱们家躲开了一个坑,儿子看着郡王谦逊有礼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孙嬷嬷伸出手掌往下压了一下,曹寅的话没再接着说。孙嬷嬷强调:“我刚才说了,咱们是主子爷的奴才,人心多变的事儿主子爷见识的多了,不说不是不知道,是懒得计较,咱们一心效忠,他是能看得到的。至于郡王,我有句话听不听是你们的事儿,那就是‘但行好事莫问前程’,结个善缘吧。”
曹寅和曹荃对视一眼,双双应了下来。
到底是老太太,见多识广,哥俩从老太太这里得到了答案,双双退下了。
路上两人不敢说话,就怕隔墙有耳,回到了他们家眷住的地方,曹荃才小声说:“李煦那里该远着些,虽然说是姻亲,然而嫂子是正经的李家人,不是姜家的人。”
曹寅没说话,曹荃跟哥哥告退,转身回去了。
晚上海棠的房间里,舒宜尔哈和桂枝洗了澡后跑来和姐姐一起挤着睡,用舒宜尔哈的话来说:“祖母让我们看着你,不许你熬夜!”
海棠就不得不放弃晚上读一会书的习惯,哄着两个妹妹睡觉。
可偏偏盐宝睡在门口,在门口可怜兮兮地发出呜呜声,特别是桂枝问了盐宝怎么了后,盐宝的声音就显得更可怜了。
海棠就知道这狗子想用可怜博同情,达到他一天吃五顿的生活水平,就跟桂枝说:“别搭理它,不搭理就不哼唧了,你越是搭理它就越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