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氏立即接话:“若说钱生钱的生意,那自然是银庄的生意。可是银庄的生意是九出十三归,实在是损阴德了些,您是天潢贵胄,是看不上这点儿小钱的,也不想做这样阴损的生意。依着小妇人的意思不如在衣食住行上多考虑。咱们江南最好做的生意就是丝绸和茶叶,小妇人在丝绸行当里面略通一二,愿意给您做个掌柜帮您打理江南的铺子,求千岁怜悯小妇人的遭遇,庇护小妇人,小妇人任凭千岁驱驰。”
海棠听了把茶杯放到一边,就说:“这也简单,你若是通过考验本王就收下你,你总要向本王证明你有几分本事才行。本王借你人手,你什么时候能把你那些亲戚的事儿给处理了?”
“你若是借小妇人人手,您走之前这事就能处理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樊氏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,门口的太监说:“跟着。”
樊氏跟着太监出去,转弯遇到了曹荃,对着曹荃福身随后路过了。
曹荃看看樊氏的背影,想了想这几日勇宪王见的人,有点看不清这位郡王的路数。他走到门口,跟门口的太监说:“奴才曹荃求见郡王。”
“曹大人稍等。”
另一边曹寅跟着太监去见康熙,康熙看到他来就问:“子清,何事啊?”
“内务府送东西的船来了,另有信件清单随船附带。”
曹寅此时送上的是太子给康熙写的信,康熙拆信读了读。
打头说的是朝政,康熙对朝政极为关注,所以太子说的他都了解,看了几眼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