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杭州将军说:“朝着西南查,贼人在西南上岸。还有,朕此番来此是与民同乐的,不可大开杀戒,不可闯入民宅,街上抓不到就算了,天亮撤回来。”

杭州的官员们纷纷皱眉,不闯入民宅怎么抓人?

然而他一句话一言九鼎,杭州将军只能这么照办。

阿灵阿立功心切,说到:“皇上,奴才去找郡王借那只狗,沿着西南追出去或许有收获。”

杭州将军眼睛一亮,刚才就是那狗子示警,这主意不错。

康熙摆摆手:“那狗朕有用。”

船到了岸边,康熙安抚随行的江南士绅,说刚才是虚惊一场。

随后又去了太后的马车前。

太后隔着壁板问:“皇帝,你没事儿吧?孩子们没事儿吧?”

“皇额娘,都没事儿!”康熙问:“盐宝呢?在车里蹲着?”

海棠压低声音:“儿臣刚刚让抱残守缺带着它往西南去了,追的快的话,或许还能追上。”

康熙就是这个打算,大队人马搜寻只会坏事儿。他说:“抱残守缺不够,朕让墨守成规也去,你侍奉好你祖母照顾好弟弟妹妹就行了,别管那么多。”

随后康熙挥手,侍卫和太监们围着马车回去了。

康熙带着儿子们也上车了,因为发生了刚才的事儿,官员和乡绅们不敢再留下寒暄,急忙各自散了。

抱残在岸边找到一片湿漉漉的地方,吹了一句口哨,盐宝从黑暗里显身。

抱残指着水迹说:“闻闻。”

盐宝凑近嗅了嗅,然后在周围不停的嗅,随后钻进草丛,喉咙里发出嗷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