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尔哈岱恍然大悟,怪不得郡王小小年纪都崭露头角,看着脑袋转的,就是快!
“您放心,奴才有计较了,保管不会把咱们的身份露出去。”
朱尔哈岱离开后,海棠叹口气,带着盐宝在花园里散步。扎拉丰阿从外面回来,看到海棠在花园扔圆木板逗狗,就跑过去高兴地说:“格格,奴才回来了。”
“六哥和七哥家里怎么样?”
“外面看着差不多,看奴才看着七爷那里装饰得更精致些。”
“哦?”海棠有些出乎意料,按理说监管这些建筑进度的是六阿哥自己啊,没道理自己的房子建造得一般般啊。
扎拉丰阿接着说:“您要是好奇就去看看呗,刚才奴才回来的时候遇到六爷,他说晚上他们炖了汤,让咱们去喝汤呢。”说完看着叼着圆木板摇尾巴的盐宝:“六爷说不能带盐宝去。”
盐宝吐了木板就顶扎拉丰阿的腿,扎拉丰阿被一百多斤的大狗顶得连连后退:“盐宝,你不能怨我啊,我听说你吓唬了六爷,是不是?”
海棠就说:“行吧,收拾收拾去六哥家吃饭。”
盐宝转身回来绕着海棠转圈,海棠把盐宝的木板捡起来用两根指头捏着,就说:“盐宝,你看看,报应来了,你要是不吓唬人这时候你就能跟着去了,是不是?”
“汪呜~”
扎拉丰阿看着盐宝:“你挺会撒娇的啊!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