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巡视到了盐场,这里一如既往,海棠住了半个月查账,这账目不对劲,然而账面做得漂亮。

她没当时处理,康熙一直想管理盐商,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,海棠就打算这事儿交给康熙来处理,到时候收入能入户部,毕竟康熙这人要脸,他做不出把所有盐税私吞的事儿来。而盐铁之事向来敏感,她手里有盐已经够她偷着乐的了,整个行业她是能不碰就不碰。

海棠在盐场住了半个月,就跟各衙门吩咐剩下几个月的事务,带着驼队回京城。

这次是从蒙古草原回去,一路上十分安静寒冷。大家坐在平台上的帐篷里,围着火盆披着被子烤着肉干,简直是以往不敢想象的好日子。

盐宝就卧在海棠的帐篷口,它充分发挥了它看门狗的职责,路上几次示警避开了狼群的偷袭。

在京城北方,海棠的队伍等了几日,终于等来了康熙,和回程的康熙相遇一起回京城。康熙带人去了木兰,已经十一月了才回来。

海棠刚见面就邀请康熙进自己的帐篷里坐坐。

坐在小帐篷里比在车子里居然还平稳,康熙对鄂伦岱的想法很满意。当时就应允太仆寺管理的马场养骆驼,实际上太仆寺也有地方专门养骆驼,这种骆驼更侧重礼仪需要,养得不多。

而盐宝被赶下去跟着队伍跑,它这一路都是在火盆边趴着度过的,如今要自己跑,外面还特别冷,尽管他有厚实的皮毛,盐宝还是觉得自己失宠了。于是它跟着海棠的帐篷可怜地呜呜着,想重新回去趴着。

然而它是大狼狗,很大一只,装可怜尾巴下垂很像是一头狼。

不少人都离得远远地,怕被咬一口。

也就是扎拉丰阿不怕,骑着马弄了一只煮熟的鸡腿用绳子绑着挂在了木棍上,悄悄地过去投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