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妹跟着大福晋进了后院上房一看,这屋子里不说人山人海,也是挤的没下脚的地方。六福晋此时就站在门外,看到了她们就说:“我给自己安排个差事,我就跟着侍奉这两位小祖宗了,走走走,咱们去客院躺一会。”
大福晋只能送人到客院,六福晋最近嗜睡,进屋就歪着睡着了,侍女们七手八脚的扶着她去躺好盖了被子,十一格格看的目瞪口呆:“六嫂子很困吗?”简直是睡神附体!
桂枝扒着她耳朵说:“她是有小宝宝了。”
十一格格恍然大悟!
姐妹俩就待在屋子里小声说话,桂枝嫌弃没意思,还不如留宫里呢,问十一格格:“十一姐你是不是也觉得不该来?后悔跟着来了?”
十一格格叹口气:“我不来不行啊,玩躲着你姨妈呢,你姨妈的事儿你听说了吗?她是我舅妈啊!”
这倒霉亲戚!姐妹两同时叹气。
此时阿灵阿的妻子玛颜珠已经坐在德妃跟前了,正拉着德妃的袖子滔滔不绝的说着这些日子的惶恐,又说着自己当家的不容易。
“我要是有钱我何必去干这些事儿,姐姐你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,家里的花销大排场足,我但凡是在哪里节省一点婆婆就说我不会管家,又说我是包衣奴才没一点主子样子,连排场都不会摆,什么山猪吃不了细糠,那难听话您是没听见过。”
德妃就说:“你跟她说明白了,现在不比往年,往年遏必隆老公爷还在的时候,那是四大辅臣之一,那时候钮祜禄家什么地位,如今家里没个能挑大梁的爷们,又是什么地位!这能放在一起比吗?还要什么排场!”
玛颜珠就说:“我也是这么说的,我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,以前是人家抢着往家里送孝敬,门口都没安静的时候,现在没人上门了,自然维持不了往日的体面。她不管,她就说我委屈她了,然后就开始哭老公爷,说什么就该当初跟着老公爷去了,现在活着让我这包衣奴才磋磨,我气的……我都想哭。”
德妃听了自然心疼妹妹,立即说:“你别担心,我听棠儿讲了,她说皇上就是想吓唬你们,回头再罚你们钱就够了,要是真的想拿你们的错,还留着你过年?还会让你再进宫来跟我诉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