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阿哥摇头:“五年一小修,十年一大修,还没到时候呢,再过两年才修。”随后问:“四哥问这个干嘛?”
“想着如今人口多,我以为是每年都修呢。”
“每年有记录,但是修玉碟这事儿不是年年都有的。”
四阿哥默默喝汤,他吃的不多,看着五阿哥和还海棠两人边吃边聊,聊的就是这次安亲王府的事儿。
海棠打听这次安亲王府的热闹不热闹,都谁去了,五阿哥就说:“那是大热闹,各处王府都去了,就你这王府没去人。丹臻他们家都去了一半人呢,对了,鄂扎他们家也去了一半人。”
“怎么去了一半人?另一半呢?”
五阿哥说:“去石家了啊,丹臻的姑姑是太子妃的额娘啊!”
“哦哦哦,你看我这记性,是的是的。”
五阿哥接着说:“去的最多的还是正蓝旗的人,小旗主家里办事儿,他们跑前跑后可用心了。”
海棠点头:“能理解,要是我大婚,我门下的那二百多的佐领能提前几个月忙起来。哪怕是没事儿可做,他们也要找出点事儿来。”
海棠心有余悸,外面传言说她病了,毕竟半个月没出王府的大门,不是病了是什么?
这群人真是各种方子都找到了,一股脑的送来,有些偏方还很一言难尽,说是要用墙上土,这种土是那种土墙上风干的细面,摸着绵软丝毫没有颗粒感。几百号人跑城外逮着人家的土墙用刷子一顿扫,这种土一下子送来了几大瓮,海棠当时都崩溃了,这玩意用来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