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玛法他们让我回家,但是奴才想留下。”

四阿哥皱眉,他这人有些古板,总觉得还没成亲就住在一起这么做不妥当,传出去惹人非议。然而妹妹都不在乎,汗阿玛也不管,额娘也不提,他只能警告扎拉丰阿:“别做出什么丑事来!”

扎拉丰阿木着脸说:“您想多了,奴才就在后院的厢房住,日常就是陪着格格吃饭下棋。”

连手都没拉到能有什么丑事!

四阿哥就问:“你在王府也不出门,你每天都干嘛?”

“哦,给格格用银子打了一支钗,格格说奴才手艺好,让奴才再用心打两只平安琐给我们的孩子,她说金压惊银辟邪,所以是一金一银两只。她把孩子的乳名都起好了,让奴才把乳名錾刻在上面。”

四阿哥真闹不懂两人是玩过家家还是干嘛,就挺无语的,也木着脸:“你打好了吗?带爷去看看。”

两人就去了后院,后院有一处地方是专门放扎拉丰阿的东西,他的“工房”就在这里。

四阿哥看着一块快完工的金锁说: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,什么时候学的?”

“前几天学的,前几天格格说要打些金银锞子给公主家的孩子们拿着玩儿,奴才说想送公主一份定情物,想自己摸索,她就高兴的派了各种差事。这对金锁打完后,还有孩子的小金镯子,手镯和脚镯都有,不过镯子好说,就这个金锁麻烦了些,格格昨日看了说有些丑。”

四阿哥过滤掉“定情物”这些讨厌的字眼,看着这里的物件手里检查着金锁,从上面看到两个字“琇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