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菊端着茶进来,看两个人都躺着抱在一起了,立即咳嗽了几声。
海棠问:“你风寒了?”
香菊只能说:“这还没大婚呢。”
扎拉丰阿和香菊同时瞥她一眼,海棠说:“茶放下,你人出去吧。”
香菊只好放下茶水出去了。
出去后还有些不放心,在门口站了很久,里面没什么动静。
其实是海棠把苹果啃完了,正在读书,扎拉丰阿也不说话只搂着她。
外面的香菊只好蹑手蹑脚的离开。
过了一会海棠发现光线安了,等会外面就要天黑了,她打了一个哈欠,发现扎拉丰阿的手搭在自己的肚肚上睡着了。
海棠推了推他:“扎拉丰阿,醒醒,该回去了,要不然老夫人担心你。”
想想就知道,要不是老夫人病了他不会穿外面光鲜里面偷工减料的衣服。
扎拉丰阿醒来后用还能动的手揉了一下脸,海棠把他拉起来问:“老夫人最今如何?”
“还好,上个月得了风寒,一直咳嗽流鼻涕,请了太医喝了将近一个月的药,这几日差不多已经痊愈了,偶尔咳嗽几声,太医来看过了,不让再喝药了,保养好,别呼入凉气就行。”
海棠点点头。
“我这几日去你家一趟。”
正在活动胳膊的扎拉丰阿听了立即停下问:“去我家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