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尔汉听完哭笑不得:“您可闭嘴吧!”知道你打胜仗了,别显摆了!
这一番撕逼到下午才结束,各家王爷各个憔悴,这比上战场也不差什么了。福全也是满脸疲惫,这样的事儿天天有,今儿是争夺战马,明天是兵器,再后天是盔甲……这日子真不好过!
大家都努力提起精神回家,海棠光是围观都累的够呛,也是满身疲惫爬上车,之所以没立即走是因为要等七阿哥,七阿哥把手头的事儿给处理完急匆匆的来到马车边,踩着凳子上了车,进去就说:“妹妹等急了吧?现在就走。”
七阿哥坐下说:“哥哥跟太仆寺卿打过招呼了,给你的马都是好马,你赶紧让人去带走,别被那些老王爷们看上了,他们不讲理起来真的不要脸。”
海棠听了就说:“七哥,你跟我去一趟王府,我吩咐人明日就出城往北去。”
马车转了方向到了什刹海的前海,进了王府,海棠下车就跟杜富贵说:“让索珠和花善来见我。”
海棠请了七阿哥去堂上坐,杜富贵吩咐太监们把门下包衣索珠与花善叫来,随后跟着进了堂上,他从门口侍女的手里接了茶盘,给兄妹上茶,随后把茶盘给了侍女,躬身说:“主子,这几日来送礼的人多。”
“什么人?门下的人送来的不拘着好坏收了,外人的就算了。”
“不是门下佐领和包衣送来的,是外面的一些官儿。”
海棠冷笑一声:“还用我教你吗?”
“您先别生气,咱们也没收,也不是跟您商量要收下来,只是其中一些人拒了怕是不好。”
海棠吹着茶沫说:“是哪处封疆大吏还是哪家的皇亲国戚?”
“都不是,人家说阎王好斗小鬼难缠,越是有身份的人家,越是好说话。有一些人就不一样,死缠烂打,比如说李煦,皇上的乳母文嬷嬷家的儿子。”
“我当是谁呢,他啊!”海棠就问:“李煦有什么不好拒绝的?你也说个理由给我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