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没一会就到了。

扎拉丰阿扶着费扬古坐下,费扬古叹口气:“你也坐,这事儿你是怎么想的?以我的脾气,咱们不沾他家的光也不受那委屈!

你姑祖母还在的时候,盛宠不断,咱们家除了落下个三等公的爵位,也没出头,更没做出什么现眼的事儿来。只是她的事儿给我留下半辈子的惶恐,特别是荣亲王,小小年纪没了,说起来都是命啊!你要是不乐意,玛法明日跟皇上说清楚。”

扎拉丰阿想了想,就说:“孙儿知道有些事儿做了不孝,答应了这事儿就不再是家中一员反而成他人附庸,可孙儿不想过那种一眼就看到头的日子了,孙儿想过不一样的日子。”

“在家里怎么就一眼看不到头?”费扬古站起来问他,随后想到辰泰夫妻,特别是儿媳妇对这孩子视作眼中钉肉中刺,忍不住叹息一声:“那没见识的妇人害了我家。日后子孙娶妻必须要娶有见识的。在人刚咽气的时候往胸口捶三下,能救就救,救不回来就是生死簿上有姓名。这是救人的老法子,咱们关外的人都知道,当初给你三拳的是你祖母陪嫁女人,宗室爷们在战场上猝死,都是这样抢救的,她自己没见识!你老子居然也信了她的枕头风!”

“玛法,事儿都过去很多年了,您别说了。唉!”

费扬古强调:“王府的日子并不好过。”

“孙儿知道,孙儿宁肯痛苦也不愿意冷漠的过完一天又一天。”

费扬古知道他是铁了心了,就说:“你歇着吧,明日皇上问起来我也只有谢恩的份了。”

费扬古出了门,扎拉丰阿觉得对不起祖父,赶紧跟在后面,费扬古走了几步,就说:“回去吧,早点歇着吧。”

觉罗氏看着他回来,立即问:“怎么样?你们祖孙怎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