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点点头,低头接着给磨墨。她也没傻到问为什么这事儿不让哥哥们去做,默默的把这事儿接下来了。

阿灵阿回到家先去他额娘跟前请安,随后回到了后院。

海棠的姨妈玛颜珠在钮祜禄家称王称霸,把阿灵阿收拾的服服帖帖。这会她也大着肚子,不过因为她年轻,没德妃那样觉得各处不舒服。玛颜珠歪在靠垫上磕着瓜子喝着茶水,看两个女管家算账,瓜子皮扔了一地。

门口的丫鬟说:“公爷回来了。”

说着打起帘子,阿灵阿进来。

玛颜珠跟两个女管家说:“今儿先到这儿,你们先回去,明日再算不明白我揭了你们的皮!”

两个女管家唯唯诺诺的下去了。

阿灵阿不管家里的事儿,从丫鬟手里接过热手巾把脸和脖子秃瓢一块擦了,凑到玛颜珠跟前,用手摸着玛颜珠的孕肚说:“闺女,今儿乖不乖?听没听额娘的话?”

玛颜珠说:“你闺女说她嫌弃你今儿喝酒了,你又去哪儿了?”

阿灵阿从左手的袖子抽出银票:“今儿有个盐商,托了好几层关系请我去喝酒,这是孝敬的银子。”

玛颜珠眉开眼笑的接过来:“还是过年好啊,这到了年底银子哗哗的来。”

说的看了一眼银票,冷哼了一声:“才五千两!阿灵阿,你给老娘说清楚,是你藏小金库了还是那盐商没眼色,拿这点钱来搪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