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老爷问:“怎么不见大公子?”

康熙笑着说:“快过年了,送他回老家陪家中父母和内子了。”

“哦,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
这么说着,他总觉得不对劲。

和康熙进入了正堂,把礼物奉上,两个人说起瓷器的事儿,家丁们把源源不断的瓷器送来,康熙就说:“我们以前都是从官窑拿货,不瞒您说,内务府辖下的几个官窑小弟都认识,家里是没窑口,用的都是官窑的人和物件,出来的东西是小弟自己的。”

随后示意他看碗底的落款,并跟乔老板保证:“您想去哪个官窑看都行!”

乔老板一听,觉得这金爷的路子真野,这是用官窑的鸡下自己的蛋,他放下瓷器,很忧愁的问:“这……上面不查吗?”

康熙笑着说:“这是内务府和窑口大小管事以及各个窑工都知道的事儿,这是数万窑工衣食所系,上面知道又怎么样?没法查,你要知道,出炉之后砸碎的瓷器那么多,难道钦差老爷一个个的数瓷片去?”

说话用手指敲了敲杯子:“官窑的手艺,民窑的招牌,这东西在咱们大清国不敢多卖,但是送出去后……”

乔老爷瞬间明白了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,这批是从哪个窑口出来的?”

“臧窑,在景德镇。小弟修书一封,您想看尽管去,什么时候都成。”

乔老爷安心了不少,特别是五千两银子端上来,他这下彻底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