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说:“我叫班布拉,从科尔沁来的。”

屋子里再次暴发出一阵哄笑。

十阿哥被弄的左右为难。

他越过九阿哥问八阿哥:“八哥,弟弟信你,你说这是谁?”

八阿哥微笑着说:“你自己看呢,十弟,眼见为实。”

十阿哥的脑子就参不透这种似是而非的话,越过八阿哥问七阿哥:“七哥,弟弟信你,这是谁?”

七阿哥就说:“这是咱们的手足,她用了个蒙古名,还是九妹。”

九阿哥就说:“听见了吧,七哥都说了,还是那胖丫头。”

大阿哥说:“你七哥骗你呢,是不是六妹妹?”

六格格接话:“是啊,十弟要不然你问问老祖宗。”

大格格就推了一把大阿哥:“你们两个坏的很。”

十阿哥越过七阿哥问六阿哥:“六哥,那是九妹吗?”

六阿哥说:“是啊,那是亲妹子,不会认错的,不信问四哥五哥。”

五阿哥说:“是妹子。”

四阿哥说:“你看看今儿在场的哪个不是至亲。”

都没外姓的人。

十阿哥没听出这隐晦的说法,抓了抓脑袋,更迷糊了。

他站在了三阿哥跟前:“三哥你说。”

三阿哥摇头晃脑的开始背“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……”刚起了一个头,十阿哥扭头就走,三阿哥拉着他:“是是是,是九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