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师傅:“‘窦燕山,有义方。教五子,名俱扬’窦燕山是谁?教五子中的五子是谁,他们六人后来有什么成就?在哪本书中有记载?这个义方是什么?前面写了孟母三千,这个窦燕山的义方和孟母的办法孰好孰劣?后来有没有推广?”

问了之后跟伴读说:“师傅说的记下来,回头再们再温习。”

再转头把自己刚才的话跟五阿哥用蒙古语讲了一遍。因为一起生活,她那蒙古汉语满话夹在一起的表达方式五阿哥能听的明白。

而海棠也做好了同声传译的准备,因为五阿哥经常抱怨这些师傅动不动就拽文言文,他听不懂。

师傅哪里见过这种架势,那问题一下子抛出来了,后面还有个伴读奋笔疾书,师傅们是没见过当庭做笔记的。

师傅回打一个问题,海棠给五阿哥翻译一遍,再问问后面的伴读跟上了没有,记住了不曾。

后面起初写的慢,渐渐的写的快了,跟了上来。

后面不用操心,海棠就专心问哥哥,看他哪里不明白的,这几句话弄懂了之后再接着学下一句。

一直讲到“香九龄,能温席。孝于亲,所当执”上午才算是结束。

后面的伴读写了整整几十页纸,各个手腕酸痛。

五阿哥很满足,今儿听懂了,有了妹妹就是好。

师傅浑身不得劲,因为和他以往讲课不一样,以往他只需要讲就行了,就问问五阿哥听懂了没有,一般情况下五阿哥是点头表示听懂了的,至于伴读们能不能懂他是不管的。

现在不一样了,这新来的贝勒爷问题太多了,后面的四个伴读也胆肥了,小声的在这贝勒爷身后提问题,光是给他们六个解答都让他浑身不舒服,主要是这贝勒爷的问题很刁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