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朝颜拎着便当盒出了基地,往并盛中学的方向走,草壁哲矢忧心忡忡地跟在她的后面。

因为今天并非工作日,所以校门是关着的。女生单手拎着便当,另一手撑着那闸机边缘,轻松地翻跃了过去,不忘回头感慨了一句:“好爽。”

草壁:“?”

近朝颜和这位曾经的风纪委员会副委员长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,“早就想要试试出入校门的时候不走寻常路的感觉了,下次还翻。”

草壁抬头,恰好瞥见接待室窗边飘过的一抹黑色。

于是再看向仍兴致勃勃的她时,本来愁苦的眉头,瞬间舒展了。

他叼着草根,跟着近朝颜一路走到了楼梯边,忽然同她说,“我就不上去了,算算时间这个时代的跳马应该快到并盛了,我去想办法和罗马利欧联络上。”

近朝颜思索片刻,“好吧,要是我没有哄好他的话,你出现在他面前确实容易被迁怒到。”

“夫人请别在这时候说恐怖故事。”

已经帮忙在风纪财团理事多年的副委员长,直到今天也依然会在想到云雀生气的画面时,条件反射地捂住下巴。

以至于近朝颜有点怀疑他下巴中间略微凹进去的形状,该不会是挨过太多云雀浮萍拐的原因吧?

这导致她在敲响接待室门的时候,也开始幻痛地开始摸自己下颌骨中央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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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敲了半天。

里面没有一点声音。

近朝颜放下手,沉默了两秒,直接把门给拉开了——

“我让你进来了吗?”单手枕在脑后,正躺在接待室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少年,在听见动静的刹那,就淡淡朝她丢出一句。

近朝颜神色微妙地看他,“我刚敲了半天,以为屋里没人呢。”